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贺聿深心口刺痛。
    温霓知道这种时候打断真的很扫兴,可她没办法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她做不到。
    “我明白你的出发点。”温霓站稳,向后退了小半步,开口的语气谨慎,“可我不喜欢被人监视、测验,被人误以为我有病。”
    贺聿深满腔苦感,心脏像是被钝刀狠狠剐过。
    他追上去,抱住弱小的她。
    温霓推不开,极力掩饰自己的怯弱,“我有过一段低迷期,但不足以让我陷入悲伤的情绪不可自拔,我也不会因为自身原因纠缠谁,更不会成为别人甩不掉的累赘、麻烦。”
    贺聿深听她说完她想说的话。
    得不到回应的温霓心底动摇,也有几分畏意,她怕自己因为贺聿深给的温柔而蹬鼻子上脸,触碰到他的底线。
    温霓轻轻一笑,“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直接去医院做各项检查。”
    贺聿深指尖碰了下她微垂的眼睫,动作轻得怕碰碎她。
    她越退让,越懂事,他越难受,越心疼。
    那份懂事犹如细针,一下下扎在心中。
    “我相信你。”
    温霓漂浮的心找到定所。
    贺聿深捧起她的脸颊,喉结滚动,嗓音中参杂细碎的疼惜,“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一切皆在我。”
    温霓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她平心而论,“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不想直接解开我的伤疤,所以选择最麻烦的方法。”
    她温柔地说:“我理解。”
    贺聿深心腔发涩,抱着她单薄的身子,“你不用理解,也不用那么乖顺。”
    温霓听不懂,“什么意思?”
    贺聿深抚平她皱起的眉心,“在这件事上,你保持你生气的权利,保持你追究的权利,我会全然接受,绝不逃避躲闪。”
    温霓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没想过追究,只想心平气和地诉说真实想法。
    “你没想过追究。”贺聿深一眼看明,挑破,“许多事情,当你掌握绝对主动权时,不要轻易松手,你的松手会让别人有机可乘、得寸进尺。”
    温霓认同他的话,心头的不痛快消散许多。
    “理解和乖顺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贺聿深觉得她的性子磨得远远不够,差远了,“外人不会深究你的真实,他们会根据你过往行事、外界流传而选择如何待你,或轻蔑或尊重或平等,取决于你以什么示人。”
    温霓点头。
    “乖只能走某些路,不足以支撑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