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已经在改变,但确实差远了。
“我懂。”
贺聿深查究:“说说我这件事你怎么处理?”
温霓犯难,采用同样的招数,“你想怎么处理?”
贺聿深神情稍顿,肃声,“这一招学得挺好。”
“你教得好。”
温霓顺着台阶下来,想求他别再问了,赶快做没做完的事,“那什么,我们继续。”
贺聿深仍抱着她,拒绝的语气异常平静,“不好。”
温霓故作炸毛,奶凶奶凶地推搡贺聿深,“不好就不好,忙了一天了,我要去洗澡睡美容觉啦。”
她撇撇嘴,大着胆子说:“我还怕你弄到深夜,不让我睡觉呢。”
贺聿深不疾不徐地追上跑进浴室的人,双臂穿过细腰,抵在洗手池两边,从镜子中截住她躲闪的目光。
他暗哑的嗓音带着诱惑力,“你躲什么?”
腰间的手臂,身后遒劲的胸肌,仿若厚重的城墙。
温霓躲不了,眼睛慢慢往下飘。
衣衫凌乱。
不,哪有什么衣服。
贺聿深的呼吸洒向她娇柔的耳朵,整个耳廓漫起诱人的粉。
他的手悄声移动,“宝宝,说话。”
温霓柔声,“别。”
她投降,“你停。”
温霓清晰地感到脸颊烧了起来,“我说我说。”
“你先停。”
贺聿深果真停了下来。
温霓不敢对上镜子中深欲的眼眸。
她每次都占下风,处处被拿捏。
彼时,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胜负欲。
她拨开贺聿深的手臂,娇媚一笑,“你先松开,我不跑。”
贺聿深配合地收回手。
温霓慢吞吞抬起食指,故意在他胸膛上慢条斯理地画了个圈,而后,指尖滑过男人锋利的喉结。
她清楚地捕捉到他滚动的动作。
殊不知,这是男人的陷阱。
温霓兴奋上头,就像嗅到猎物的小狐狸,她把贺聿深推到墙边,酷飒地挑了挑眉,“今天要听我的。”
贺聿深的心疾驰滚跳,恨不得将人立刻拴起来,狠狠欺负。
他的眉梢挑高,“可以拒绝吗?”
温霓落尽圈套,义正言辞,“你自己说的,随我处理。”
她狡黠勾唇,肆意摇摇头,“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傻姑娘啊。
他的傻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