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面色严肃,袒露极不愿接受的样子,淡嗯了声。
温霓兴致高昂,“今晚不做,我很累。”
贺聿深眉心微动,“不好。”
温霓霸气发言,“你说的不算。”
小姑娘扯掉浴袍,用两根系带缠绑住贺聿深的手腕,整整缠了五圈,生怕他解开。
温霓意外他的不抗拒,但看到他灰如土的脸色,她就知道做对了。
韩溪天天的科普还是有点用的。
温霓拿下另外一件浴袍,穿上,捻住细带,打了个结。
而后,温霓踮起脚尖,亲吻贺聿深。
她想停,就能停。
她想跑,就能跑。
她想玩,就能玩。
关键贺聿深还没办法。
这种前所未有的爽感烧掉理智与现实,让她一味的陷入自得中。
完全没留意到贺聿深暗如深海的眼睛,更没留意到逼近的危险。
温霓不太能放得下。
只是简单地吻了吻唇,碰了碰他的喉结,再往下最多到腹部。
她把控着节奏与时间。
五分多钟。
温霓意犹未尽地点点贺聿深下颌,眼尾慢挑,眼底藏着细碎的坏,像只受收获满满的小狐狸,又甜又勾人。
“我先出去啦,你自己想办法。”
话声刚落,她打开门,准备溜。
身后有力的手即刻握住她的腰。
门砰一声——合上。
温霓吓得身体一抖,脸上得逞的笑僵在那,不可思议地说:“我说过不许来,你、你也说了听我的。”
“你怎么解开的?”
贺聿深要用实战给她上血泪的一课。
他的手回到本该待的位置。
背对着他的温霓身体往前倾,娇声,“你、你犯规。”
贺聿深含住她红潮暗涌的耳朵,“宝宝,主动权给你。”
温霓脸颊赤红,“我不要。”
“浴袍我不给你脱。”
贺聿深变本加厉,本着脸反问:“哪里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