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她身旁,即是最沉稳的撑腰。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刚刚参与口舌之争的人跟着道歉,“对不起。”
“贺太太,贺总,是我们的错。”
“我们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温霓冷笑,“我什么都没做,用得着你一个字都不往外说?”
女人被温霓强烈的气场吓得眼皮打架,埋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温霓冷静的眼神掠过众人,他们看过来的目光包含讨好,坐低伏小,没有几分真情实意,也没有真想替她立证清白的人,更没有记得她被推在浪尖风口,成为众矢之的。
他们不是在向温霓低头,而是迫于贺聿深的地位而低头。
温霓看向贺聿深,“今日他们尚可不见里面的人为我为贺家扣上污名的脏帽子,他们既然这么喜欢空口造谣,想必我也说不过他们,走法律程序吧。”
贺聿深呼吸渐沉,“嗯,全听你的。”
闻先生脸色苍白,“贺总,贺太太,今日没招待好你们,明日我定登门道歉。”
贺聿深一身锋芒内敛,“要道歉的岂止你闻家。”
周遭死寂沉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贺聿深站在人群里,却像自成一方天地,不怒自威,“我贺家我太太做主,连我也听从于我太太,我们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道歉,一切听我太太的,走法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