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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落的指腹早已失去温度,心空洞无神,没有相安无事的庆幸。
    倘若刚刚放下防备,倘若没及时离开那间房,那么现在的她和贺聿深已分成两个无法跨越的世界。
    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妻子在外折辱他的名声,更何况一个可有可无的协议妻子。
    内心多种情绪扭成团,不断撕扯殴打。
    温霓特别的清醒,清醒地明白贺聿深是协议丈夫,不会陪她参加这种应酬,清楚地与可能让她深陷的温柔沼泽强行拉开距离。
    没有为什么。
    只因今晚的事如果行差踏错,她便会身败名裂,她不相信贺聿深能在有限的时间内赶到,她只相信事情既已发生就没有回转之地,她相信百口莫辩,相信贺聿深不会信任她。
    温霓的声音铿锵冷硬,“打开门,答案自然揭晓。”
    下一秒。
    闻家管家敲了几声门,“里面的人麻烦立刻停下,穿戴整齐。”
    一分钟后,门从外打开。
    床上的男人挡住怀中的女人,一把扯过被子盖住女人,“妈的,这玩意是能说停就停的吗?”
    “都他妈给我滚。”
    “等老子完事再找给老子下药的人算账,麻烦深哥把那三个死东西交给我,我玩不死他们。”
    “你们闻家的安保全他妈是摆设,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狗东西都能来你们家的订婚宴,老子在你们家被下药,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给老子关上门,门口再敢有人听,我砍了他命根子。”
    屋内的人是陆家的二世祖,虽事业有成,年少有为,但风流倜傥,污名在外。
    尽管如此,大家见了他,还得客客气气称呼人一声陆总。
    闻先生闻太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姑娘是不是魏家姑娘?”
    “哪个魏家?”
    “还能是哪个,当然是与陆家有婚约的魏家。”
    “大家看看得了,人已订过婚,没什么好说道的。”
    “人是被下药,又不是自己想。”
    差的也说成了好的。
    温霓听见这些,心头凉森森的,当真应了那句,娘家有势力,外人总要给几分薄面。
    换做是她,这些人只会煽风点火。
    有人跑到温霓面前致歉,“贺太太,您可千万别生气,为这种事不值得动怒。”
    温霓不打算放过这群乌合之众,“那你告诉我什么事值得动怒?”
    贺聿深握住温霓垂在一侧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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