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失神地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曾经是她一人面对。
今天,她的身旁有贺聿深。
温霓转过头,撞入贺聿深沁入冷光的眼眸,她的声音软而清,“你怎么不说话?”
贺聿深眼中藏着未散的占有,“伤心?”
温霓唇角轻扬,声线清浅安静,“没有。”
贺聿深不信,她的眼睛闪过复杂的情感,很弱,弱到本可以忽略。
他可以向处理其他事情一样,直接点题询问,“你还喜欢周持愠?”
贺聿深压下咽喉中的问题。
过往不重要,未来才重要。
温霓怕他细问关于周持愠的事,她真的不愿回忆,“贺先生,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这句话是保证是承诺。
不会做不代表不能做。
贺聿深敛神,面色冷峭,“我看起来是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温霓摇头,“我没这么想。”
贺聿深言语谨慎,盯着她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我不会。”
温霓信也不信。
贺聿深亦如此。
车子停在霓云居院内。
温霓好奇地问:“你要算什么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