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没阻止,他的手臂放在温霓腰间。
周持愠几乎是立刻下车,他着急地拿起那些跑了几个地方买的东西,“霓儿,我顺路给你买了点吃的。”
再次看到昔日喜欢的食物,过往潮涌的记忆被勾起被翻开。
温霓用了两年借掉对这些食物的喜欢。
那时,她发现人的口味不会一成不变。
口味能变,对一个人的喜欢同样能封印能清除。
温霓的手臂轻微抖动,“谢谢,不过我已经吃过了。”
周持愠眼神阴鸷滚热,“霓儿,你从前最喜欢吃的。”
温霓不懂他现在在做什么。
她已经和别人结婚了,他也已经有了婚约,互相纠缠什么。
当年,她察觉两人不对劲时,她想方设法尽其所能地去找周持愠,但是他拒绝见面,把她拒在门外。
他就那样冷漠地站在二楼窗口。
温霓等了周持愠一夜。
他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她。
再得到的消息竟然是他出国了。
池明桢知道后,罚她跪了一周的祠堂,骂她一个姑娘家不知廉耻,骂她上赶着找男人,骂她天生下贱。
这些不知道被谁传出去了。
那些千金小姐们嘲笑温霓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她承受着他的不告而别,还要承受这个圈层的睥睨和谩骂。
他一走了之后的后果是她独自承下的。
崩溃,绝望,痛苦,委屈,一颗完整的心碎裂成渣,在白昼的繁忙与充实退去后,那颗心缺少了一个口子,会抖会碎。
她可以接受周持愠的不喜欢,可以接受他直面的离开,甚至可以接受他讨厌自己。
唯独不能接受他避而不见和远走高飞。
温霓面无表情,“人的喜欢都是会变的,你怎么坚信我能始终如一地停在原地一成不变。”
贺聿深沉声交待司机,“开车。”
周持愠苦笑着凝望渐行渐远的车辆,温霓和贺聿深的回答竟分毫不差。
是天意还是默契?
当年之事究竟有没有人算计?
他到底该不该放弃?
不行,他必须彻查当年的细节,这是他和温霓唯一扭转的机会。
周持愠拨了通电话,吩咐秘书彻查,先从池明桢和温瑜下手。
回去的路上,车厢内静谧无声。
贺聿深本意是让周持愠看清现状,可温霓的反应与温霓此时的状态反噬了他昭然若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