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前的姑娘垂着眼眸,整个人都沉浸在温柔的光里。
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只有设计师对作品的专注与心血。
安静,却极具力量。
不动声色,就将他整个目光牢牢握住。
温霓花了接近半小时。
再抬眸,撞上贺聿深沉静的眼眸。
她慌地看了下时间,脸上全是愧意。
“对不起啊,让你等久了。”
贺聿深不想听这样的话,他不疾不徐地说:“我本来就是上来哄你的。”
话语砸进耳朵,带着不符合现实的怪异。
直到到达停车场,上了车,温霓心间仍空洞闷躁。
贺聿深放开温霓的手,打开车门让她先上车。
司机没得到允许,并未启动车辆。
温霓还没坐好,腰间的手臂猝不及防地捞住她的腰,强势地将她抱坐在腿上。
她呼吸一紧,慌慌地对上贺聿深的眼睛,“你、你干嘛?”
贺聿深的余光滑过斜对面的车。
周持愠已然挂断电话,打开车门,提着那些东西,往这边来。
还真是执着。
贺聿深眼神沉邃,掌心握住温霓的脖颈,低哑的声线含着致命的吸引力,“贺太太,我还没哄你。”
温霓的心泛起阵阵涟漪。
下一秒,脚步声逼近。
贺聿深低头覆上温霓的唇,专横,犀利,又带着占有的温柔。
抵在温霓腰间的指腹蓦然移开,悄无声息地按动车窗升降开关,防窥车窗立即降下半寸。
周持愠的声音滚进车厢,“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