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稍滞,盯着手上的动作,慢半拍地指着办公室的方向,“那边。”
贺聿深环视Verve办公布局,越过公共办公区,跟着温霓进入她的办公室。
掌心的温度像是藤蔓紧紧缠绕,仿佛随时能掀开心房紧闭的大门。
温霓指尖微微一缩,轻轻挣开他的掌心。
那一瞬间的空落比直接的言语更让贺聿深心尖发紧。
她的手刚垂在身侧,下一秒就被贺聿深强势扣住。
贺聿深指节用力,掌心滚烫,不容她再退半步,牢牢将她的手攥在自己手里。
“躲我?”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虎口,横生的痒吞噬她沉静的情绪。
空气静得发慌,他掌中的温度势不可挡,烫的她心尖一颤。
温霓心头乱糟糟的,无力狡辩,“我没有。”
贺聿深忽而扣住她的腰肢,将人困囿于臂膀中,“是没有还是不敢承认?”
温霓有种衣服被撕开的裸露感,不知哪里生出一股脾性,她昂首,看了看他,唇角动了再动。
在僵持中,在逼迫下。
她走投无路又带着两分从未露出的爪牙,反问:“这是哄人还是算账?”
贺聿深眼底露出温柔,掌心抚过她的脸颊,欣慰于她能张口诉说需求,“哄人。”
温霓张口结舌。
怎么更像算账呢!
她不敢说,抿了抿唇,避开他锋利的眼神,视线死死地盯着地面。
贺聿深的手再次勾住她的手,凉凉的指腹有了些温度。
温霓的目光沉浸在两人交握的双手。
光线顺着指缝缓缓流淌,犹如薄纱裹着紧紧相扣的指尖,他的力道沉而执拗,她稍微往后退缩,他便凶猛地追上来,指尖穿透缝隙,再次扣紧。
交叠的指节,相抵的掌心,紧密相扣的弧度。
一枚缠绕,一枚契合。
一枚藏着占有,一枚盛着温柔。
光从缝隙里穿过,仿佛在描摹一生的纹路。
温霓双眸悄然亮盈盈,眼里仅有对灵感的兴奋,她不管不顾地抽回手,“你等我下,我有了新的灵感。”
贺聿深定在原地,掌心残存的触感在身体中叫嚣,他的指腹重力摩挲着西裤面料,喉头急滚,眼底生出微不可察的纵容。
温霓抬眸看他,“麻烦贺先生坐那等会,我汇总一下,十分钟。”
贺聿深退坐在会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