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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霓:【我真没有,到底怎样才肯相信我?】
    池明桢不耐烦地训斥,【少在我面前装,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温霓沉声问:【桢姨,我是您看着长大的,您还不清楚我吗?】
    “理念”危在旦夕,池明桢没功夫跟温霓好说,她不在乎撕不撕破脸,反正温霓不敢跟贺聿深说。
    【温霓,你在找死。】
    冰冷的机械声砸进耳朵。
    威胁,恐吓,惩罚。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温霓买好机票,放下手机。
    她平躺在床上,痴痴地睨着上方的天花板,思绪乱做一团麻线。
    她从未想过找贺聿深帮忙。
    年少的伤让她不敢轻易相信男人,相信别人。
    她不能处处找人帮忙。
    她要自己解决问题。
    可是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不待见她。
    她自问,从来没有招惹过白子玲和贺初怡,却要受她们的针锋相对,受她们的刁难。
    温霓想,如果哪天真的忍不了了,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她真的很想拿起棍棒抡欺负她的人。
    这是贺聿深教她的。
    温霓愁闷地笑了,她怎么能拿贺聿深教她的去打他的母亲和妹妹呢。
    再怎么说,那都是他母亲和妹妹,关系再僵,血浓于水,终是一家人。
    她才是那个外人,一个随时可能被贺家踢出去的人。
    温霓不能不识大体,不能拎不清身份。
    这一夜,几乎没怎么睡,一个梦接一个梦。
    乱且带血腥,像是在预示什么。
    醒来后,温霓的右眼一直在跳。
    齐管家看到温霓带下来的小行李箱,喜上眉梢,“太太,您今天晚上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
    齐管家不能点破太太给先生准备的惊喜,“不回来好,太太,您注意安全,到地方可以给陆林打电话,让他派车去接您。”
    温霓没往下接,转开话题,“鱼缸挪到楼梯口。”
    齐管家本打算收拾出沙发斜对角的地方放鱼缸,那里视线开阔,空间足够大,在客厅任何地方都能观察到,只是需要动先生的东西。
    他委婉地指出方向,“太太觉得这个位置怎么样?”
    温霓不想动贺聿深的东西,“放在楼梯口。”
    齐管家领命,“好的,太太。”
    温霓与苏稚乘同一航班去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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