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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霓的心脏裂开一条细缝。
    短短几步路,她感觉走过漫长的百米,可能产生的不好后果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丈夫深夜打来越洋电话。
    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温霓接过话筒,心里惶惶乱跳。
    齐管家怕佣人们的存在让太太尴尬,迅速给其他佣人使了个眼色,全部撤离。
    电波带着低沉的呼吸声砸进耳膜。
    温霓呼吸紧了紧,选择等待对方先开口,大不了他问什么她答什么,左右又没干对不起贺聿深的事,她有什么要怕的。
    不能这么心虚。
    电话那端却静谧无声。
    没有声音的电话像一场凌迟。
    做了坏事的人通常会主动点破。
    温霓不自在地摩挲着电话线,【贺先生。】
    【嗯。】
    贺聿深轻咳了声。
    温霓本不想问,但实在怕他问她怎么这么晚回家,因为之前设置过门禁时间。
    她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是在关心他,【你怎么咳嗽了?】
    贺聿深的声线带着病态的沙哑,【不是大问题。】
    温霓不好再多问,轻哦了两声。
    电话两端再次回归到无法点明的静。
    贺聿深低磁的声调传到耳朵,【出去玩了?】
    温霓一颗心提到嗓子口,【嗯,我、我姐姐明天就要回去了。】
    话声一歇,温霓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卑微。想到贺聿深做完直接出国,她心里有些不痛快,很想出口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理智如牢笼封锁了责问的言语。
    她没有资格责怪。
    她是这场婚姻的获利方,是乙方。
    乙方最没有权利过问甲方决策的缘由。
    贺聿深再次咳了声,比刚刚更干涩沉闷。
    温霓没有再多过问他为何咳嗽。
    贺聿深久久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微弱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流淌,她却没有再开口。
    他烦闷地按按眉骨。
    温霓在思考要不要挂断,她踟蹰再三。
    对面忽然传来商庭桉不着调的声音。
    【嫂子,二哥高烧不退,烧了两天了,您要不要来看看他?】
    贺聿深扫向商庭桉的视线冷厉如刃,看的商庭桉静了几秒。
    他觉得他在帮两人,冒着要死的危险,说:【嫂子,我女朋友想我想的都来了,您要不要请两天假来看看二哥?】
    温霓不知道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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