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不开。
又逃不掉。
腿脚还不方便。
明明是她生他的气在先,怎么倒打一耙了?
温霓的情绪从意识中脱离,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布满几分红晕,撒娇是下意识的,是快于理智的。
她重力打了下贺聿深的腿,“你欺负我!”
贺聿深的眉心折起。
温霓有点怕地缩回空气中的手,搬出爷爷,“爷爷说过你不能欺负我。”
贺聿深真想狠狠的*她。
这姑娘,真会气人!
和他说句软话这么难吗?
没关系。
他教她说。
贺聿深黑眸沉压,碾揉她的唇,在她沉醉于情动的吻时,停于她娇红的耳边,一字字地教她,“宝贝,跟我撒个娇很难吗?”
温霓的心乱了方向,她迟缓地舔唇,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
“我……”
贺聿深的指腹拂过她的唇,看着她呆呆的样子,他想到秀场上熠熠生辉的温霓,想到手握针管笔、曲线凌厉的温霓。
她缺少这方面的经验。
那就由他带领她一起去探索。
共同成长。
贺聿深的吻从她唇边滑过,恶意咬疼她。
温霓皱眉,瞪他,“疼,你知不知道?”
贺聿深给她机会,“你咬回来。”
冲动推走克制。
温霓抓住他的衬衫,把人往前一拉,吻上他的唇,真的咬了一口。
咬完。
她后悔了。
温霓脸颊红热,支支吾吾,“我、我不是故意的。”
贺聿深黑沉沉的睫毛下压,“咬挺好。”
温霓低下头。
贺聿深撩起她的下巴,眼神晦暗,“宝贝,说句和我有关系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