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松香近在咫尺。
温霓没意识到话有什么不对,“我受伤是我的事,哪能怪得上你,简直是歪理。”
贺聿深心哽了哽,“和我没关系,和谁有关系?”
他忽然想到赵政屿和商庭桉从前讨论过的话题。
商庭桉的小女朋友受了伤,喋喋不休地给他发信息,缠的商庭桉异常烦躁。
赵政屿一针见血,“还是不爱。”
商庭桉喝闷酒。
赵政屿剖析,“黄小姐那会腿破个皮,你都得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跑过去看个究竟,多鲜明的对比。”
商庭桉微微一笑,“就你懂的多!”
赵政屿睥睨道:“你偷着乐吧,最起码这姑娘不是一味的贪图你的钱,还对你有几分真心呢。”
商庭桉冷眼:“给你,你要不要?”
赵政屿双手往外一摊,“哥有太太。”
“我太太受伤总是第一时间给我发信息,我喜欢我太太对我的这份依赖,说真的,她要是不跟我说,不依赖我了,我会慌。”赵政屿严谨道:“她要什么都不告诉我,说明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在意她的伤。”
赵政屿掷地有声,“不告诉只能说明不爱,人压根不需要你的关心,也不需要你跑过去抱抱哄哄。”
过往的记忆剥离开。
贺聿深睨着不说话的温霓,心底凝结的酸楚重重盘桓,“说话。”
温霓不知道怎么回答,慌不择路,“和我有关系。”
贺聿深胸膛一颤,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灼灼地端视,“和谁有关系?”
“我……”
剩下的话语被吻完完全全遮盖。
温霓被吻的呼吸凌乱,理智的意识逐渐变得迷离,身体慢慢挑起温热,她本能地圈住贺聿深修长的脖颈。
贺聿深咬了口温霓的唇。
细微的疼传来时,他沉哑的嗓音一并落下,夹带点逼人的韵味。
“和谁有关系?”
温霓漂亮的睫羽一抖,控诉,“你耍无赖!”
贺聿深捏着她的下颌,目光直烈,“宝宝,你在躲避吗?”
温霓不知道他怎么了,一头雾水,懵懵地看他,眼角还侵染着吻后的潮湿,“你、你……”
她到底很少在贺聿深面前骄纵,特别没底,“你到底想干吗?”
贺聿深声音温和,眼神却很有威慑力,“到底和谁有关系?”
炙热抵在心房,两面炙烤着焦灼的心脏,温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