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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来嗅——”
    他唱这一句的时候,眼皮垂了下来,看着地上的一小块水洼。水洼里有路灯的倒影,亮晃晃的一团,风一吹就碎了,风停了又重新聚拢起来。
    “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我会拼到爱尽头——”
    唱到这里,他的声音抖了一下。那个“爱”字好像烫嘴,他咬得很轻,很快就滑了过去。但那个音落在空气里,久久没有散去。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他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咔咔响了两声。他说不出“我爱你”这三个字,他只能在这样一首歌里,把自己的心剖开给自己看。
    “难忘缠绵细语时,用你笑容为我祭奠——”
    他把头抬起来,仰着,看着二楼的窗户。窗帘后面透出来的光还是那么安静,他不知道江寒烟是不是还站在那里,是不是也在看着窗外。
    “让心在灿烂中死去,让爱在灰烬里重生——”
    他的声音慢慢大了起来。不是那种放开了喉咙的大,而是一种很克制的、用尽全力的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带着疼,带着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再说出口的话。
    “烈火烧过青草痕,看看又是一年春风——”
    裴泽唱完这一句,停了下来。
    因为他已经说不下去了。
    他背靠在巷口,躲在阴影中,如同暗中开放的花朵,散发着芳香,却不露面。
    弹幕在这一刻沉默了。
    不是没人说话,是所有人都在看,所有人都在听,所有人都在心疼。
    屏幕前,无数人红了眼眶。
    “我的天,这是地下工作者才能写出来的歌吧?‘让心在灿烂中死去,让爱在灰烬里重生’——这不就是他们的命吗?一辈子都在牺牲,一辈子都在告别,一辈子都在灰烬里寻找活下去的勇气。”
    “听到前两句我就哭了。‘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裴泽不就是那个花瓣吗?他走了,但他留下的那点‘香’,江寒烟能闻到,我们也能闻到。”
    “我爷爷就是地下党。他二十岁结婚,二十二岁接到任务去了外地,改了名字换了身份,家里人都以为他死了。他原来的妻子等了五年没等到他,后来嫁了别人。我爷爷活到八十岁,一辈子没再婚。我小时候问他为什么不找老伴,他不说。现在我懂了,他不是不想,是不能。”
    “这首歌太压抑了!每一句都是把心脏掏出来给人看!裴泽蹲在墙角的那个镜头,我截图了,这大概就是我见过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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