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她笑着说，“爷爷刚才打电话来，说让你明天回家吃饭，我爸爸妈妈也来，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刺耳笑声还留在办公室里。
傅尘一个人站在窗前，脸色狰狞。
他恨江月月，恨她的恶毒，恨她的刻薄。
但他更恨的是——她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是个懦夫。
他确实虚伪。
他确实不如裴泽。
傅尘慢慢蹲下来，双手抱头。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他想起江寒烟的笑容，想起她看裴泽时的眼神，想起裴泽唱的那首歌。
“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
可他却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
直播间里，气氛正热烈。
撒老师站在台上，脸上带着由衷的敬佩道：“刚才裴泽用一首《天下》，回答了江山和爱情的问题。他的选择是爱情。”
裴泽笑着点头道：“我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做不到绝情绝性！但求无愧于心即可。”
“好一个无愧于心！”
撒老师拍手叫好道。
他转过头，看向江寒烟：“但我想问一个问题——如果让寒烟选呢？”
江寒烟愣了一下。
撒老师继续说：“如果江山和爱情，她选哪一个？历史上都是男人在选，女人好像永远是被选的那个。但是我知道寒烟现在的事业做得很大，不知道你会不会有朝一日，为爱退隐，放弃自己的事业。”
直播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江寒烟。
弹幕也开始刷屏：
“这个问题问得好！江寒烟会怎么选？”
“江寒烟应该也会选爱情吧？毕竟裴泽都选了。”
“不一定，江寒烟可是曾经选择爱情，最后却一败涂地，这一次恐怕会选江山。”
江寒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坦然，很坚定。
“我觉得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她说：“无论我什么时候，我都会义无反顾地选择爱情！”
直播间一阵骚动。
“不要呀！寒烟，你要是为爱退隐，我们哪里还有这么多的好歌听呀！”
“江寒烟呀！你还是没有变，渣男傅尘的教训还不够么？你怎么还能重蹈覆辙。”
“江寒烟果然还是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