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走进来,随手关上门。
她打量着办公室,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是傅氏少夫人,自然可以来。”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嘲讽。
傅尘看着她,心中怒火中烧,却无可奈何。
她现在怀着孩子,有着爷爷护着,他根本管不了她。
江月月拿出手机,划拉了几下,然后把屏幕对着傅尘。
“网上都在夸裴泽,骂你呢。”她笑着说,“说你是软蛋,说你是懦夫,说你连个女人都留不住。”
傅尘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江月月站起来,走到傅尘面前,仰头看着他,“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
傅尘握紧拳头。
江月月毫不畏惧,继续说:“傅尘,你知道吗?你其实特别可笑。在外面装得跟个帝王似的,人人怕你,人人敬你。但骨子里呢?你就是个软蛋。”
“你说够了没有?”傅尘的声音低沉,带着怒意。
“没有。”江月月笑着说,“欺软怕硬,说的就是你这种人。面对爷爷的时候,你怂得跟条狗一样。面对江寒烟的时候,你装得跟个圣人一样。面对我的时候,你又装得跟个受害者一样。”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讽刺:“但其实呢?你谁都不是。你就是个虚伪的懦夫。”
傅尘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江月月继续说:“我恶毒,对吧?但你呢?你虚伪。我至少敢承认自己是什么人,你呢?你连承认都不敢。”
她走到傅尘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所以啊,我们是天生一对。恶毒配虚伪,绝配。”
傅尘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攥紧。
江月月吃痛,但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怎么?想打人?”她笑着说,“打啊,可别忘了,我怀着你的骨肉。”
傅尘恨恨松开手,愤然转过身去。
他不想看到这个女人,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出去!”傅尘冷喝道。
但江月月没有走,她靠在办公桌上,慢悠悠地说:“说真的,傅尘,我有时候觉得你挺可怜的。明明心里还放不下江寒烟,有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明明知道裴泽比你强,但又不敢承认。”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同情:“你这种人啊,活该孤独一辈子。”
说完,江月月拎起包,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