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阳光,轮廓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你知道唱这首歌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潘宇站起来,脊背挺得笔直,却语气坚定,“得罪傅氏,得罪傅尘,得罪半个娱乐圈的资源。”
“那你还敢唱?”
潘宇笑了,笑得有些痞,有些狠,像个终于攥住刀柄的赌徒,带着孤注一掷的炽热。
“寒烟姐,我连三千万都砸了,现在一无所有,还怕得罪人?更何况——”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曲谱,声音轻下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这首歌,值得。”
窗外,一片梧桐叶缓缓飘落,划过玻璃,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江寒烟转身,她看着潘宇,潘宇的确有几分音乐人的风骨。
他眼底有光,不是流量明星那种浮于表面的璀璨,而是从灵魂深处透出的、对音乐纯粹的执拗。
如果他想要赚钱,只需要投靠几个大公司,利用他归国少年的名声,自然能够赚得盆满钵溢。
可他偏偏选择了一条最难的路——不靠资本,不靠炒作,只靠作品说话。
“好。”她说,言简意赅,“三天后录音。裴泽给你做制作人。”
潘宇一愣:“裴泽……泽哥?”
“怎么,嫌我咖位不够?”裴泽在一旁挑了挑眉道。
“不是不是!”潘宇连忙摆手,眼底却涌上一股热意,“我是没想到……”
他没说完,但江寒烟懂。
当初江寒烟的歌曲几乎都是裴泽制作的,再加上裴泽和江寒烟情歌对唱,早就已经如日中天,圈内顶流。
如今却要亲自给他这个几乎重新开始的新人做制作人。这份诚意,比任何签约金都重。
“行了,别煽情。”江寒烟摆摆手,语气淡淡,“回去练歌,三天后我要看到最好的状态。”
潘宇重重点头,转身要走,却又停住。
“寒烟姐。”
“嗯?”
“谢谢。”潘宇郑重道。
拿着这张曲谱,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定,他知道这条路他走对了。
江寒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然而这三天,傅尘却没有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