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烟喉头一哽,声音卡在胸腔,像被什么狠狠攥住,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心口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动容,有愧疚,更有几分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
裴泽却轻轻摇头,眸光沉静如深潭,带着洞悉一切的温柔与清醒。
“我知道你曾为情所伤,”他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我知道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爱我,而是被我的执着打动,是感动,不是心动。”
江寒烟嘴唇微颤,想要辩解,可话未出口,便被他抬手轻轻止住。
“所以,”他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她所有防备,“我决定重新追你一次,以一个真正想爱你的男人的身份。我要让这世间所有人都知道,江寒烟,是你裴泽此生最想珍视的女子。”
“所以你才……”江寒烟喃喃出声,心头如被重击,恍然间明白了所有。
原来,那些被全网嘲讽为“舔狗行为”的告白、那些铺天盖地的浪漫举动、那些不顾颜面的坚持,都不是无谓的执念,而是一场盛大而虔诚的追求——他是在用全世界都能听见的声音,向她一个人表白。
裴泽忽然上前一步,目光深深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
“我不想让你将就。”他声音微哑,带着不容错辩的坚定,“如果你终究无法爱上我,那我们便好聚好散,从此相忘于江湖,做一对寻常朋友。”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像是在压抑某种翻涌的情绪:
“可若你对我有一丝心动,若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想,我们真正开始。以最纯粹的心,全身心地,相爱一次。”
江寒烟怔住。
她望着他,那双曾冷淡疏离的眼,此刻盛满了滚烫的真心。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些所谓“曾经的爱情”,与眼前这份炽热相比,竟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曾以为和傅尘是恋,可如今才明白,那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执念,是年少轻狂的错觉。而裴泽——他用日复一日的坚持,用全网皆知的告白,一点点撬开了她冰封的心门。
她早就不动声色地,沦陷了。
江寒烟白了裴泽一眼,现在裴泽主动追求她,弄得全网皆知,怎么还让她心如止水。
“哼!”她别过脸,耳尖却已染上绯红,声音娇嗔却带着藏不住的柔软,“你现在弄得全网皆知,说我江寒烟被你裴泽当众追求,名声都快被你毁了,还想‘好聚好散’?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