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着心跳,缓缓伸出手,掌心朝上,像一场郑重的邀约。
“那——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裴泽,愿用余生,只为一人奔赴。”
江寒烟低头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掌心温热,仿佛还残留着为她遮风挡雨的茧。她知道,这只手一旦牵起,便意味着她将彻底告别过去,告别那个怯懦、封闭的自己,走向一个真正愿意懂她、爱她、守护她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
“我叫江寒烟,”她声音轻如呢喃,却字字坚定,“很高兴……重新认识你。”
十指相扣的刹那,仿佛有电流窜过心尖。她低下头,脸颊泛起红晕,像春日初绽的桃花,羞涩而动人。
“那……”裴泽忽然凑近,声音低沉带笑,带着几分狡黠,“我们是不是,该换一个称呼了?”
“换称呼?”江寒烟抬眸,眸光潋滟,带着一丝不解与警惕。
裴泽俯身,靠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低语如蛊:
“我不喜欢你叫我‘裴泽哥’,太生分了。我更喜欢——你叫我‘泽哥哥’。”
“泽……哥哥?”
江寒烟瞬间红透了耳根,心跳如鼓。那个称呼,曾是她赌气时的玩笑,是她用来刺伤傅尘的利器,可此刻从裴泽口中说出,却仿佛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亲密、私密、带着独属于他们的暧昧与温柔。
“不……不行!”她猛地摇头,鼓起脸颊,像只炸毛的小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叫得出口!太羞人了!”
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害羞的女孩,哪里拉得下脸面。
裴泽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那这样呢?当众你叫我裴泽,私底下……只准你一个人,叫我泽哥哥。”
江寒烟咬了咬唇,睫毛轻颤,终于极轻地点了点头,像一片羽毛落在心湖,漾起层层涟漪。
“那现在——”裴泽忽然坏笑着凑近,眸光灼灼,“四下无人,你叫我一声听听?”
“你……你别得寸进尺!”江寒烟又羞又恼,脸颊滚烫。
“你就叫我一声吧!寒烟妹妹!”裴泽得寸进尺道。
江寒烟脸色都红到脖子了,低若蚊蝇声道:“泽……泽哥哥!”
“什么?我没听见。”裴泽故意侧耳,嘴角却高高扬起。
“你——!”江寒烟又气又笑,终于忍不住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