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曾在王府授课,是先帝的授业恩师,故谢京安与沈霆及当时尚未即位的成吉帝自幼相识。
谢京安在平梁留下的传闻并不多,在嫁与沈霆之后更是鲜少住在平梁。
周陵在脑海中仔细搜寻着那些零星的传闻,拼拼凑凑,眼下的沈观复……似乎也不像谢京安。
这份纯然许是天生的吧。
孟显允:“又胡闹了。”
沈观复扯了扯孟显允的腰带,说小话似的:“我不想一个人留在未济殿,殿下,别留我一个人。”
“空落落的……”
沈观复仰头望着孟显允,仿佛孟显允如果说出拒绝的话语,他就要和屋外的积雪一起消融了。
——没用。
李直曲见此景地将头扭到一旁,孟显允怎么可能会答应沈观复?
孟显允这家伙公是公、私是私,分得清楚得很。
沈观复初来乍到就自以为孟显允好说话也是有够蠢的。
“好。”
“我去和太子哥哥说。”
孟显允的应允很轻,轻得李直曲猛回头看向沈观复的眼里都带着惊疑。
沈观复定定地望着李直曲,却是在问孟显允:“殿下,这位郎君也是进士官人吗?”
身无功名的李直曲:“……”
孟显允的伴读果然和孟显允一样让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