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盖云找抽一般,再度发问:“为什么你和嫂子总能有话说呢,不腻吗?”
沈言归笑,感慨自己二弟明知故问。
沈言归:“不腻啊。”
沈言归没有在弟弟面前炫耀的意思,但听者有意,沈盖云深吸了一口气,想碎嘴子地损两句——
这时,东明疾走进来,躬身回禀:“侯爷下朝回来了。”
沈盖云略有吃惊:“这么快?”
成吉帝和父亲好歹也是少年之交,不多留一会儿说说话?
不多试探试探?
沈霆来到庭院,沈言归二人问安后站直没再落坐。
沈霆瞧了一眼沈盖云,用手里没放下去的马鞭点了点他的后背:“衣服好好穿上,别皮糙肉厚的不当回事,老了有你好受的。”
沈盖云:“父亲一回来就训我,忒没意思。”
“有意思,你想要有意思?”沈霆接过东明递过来的热茶,扬手挥鞭就要抽。
深冬天,练完功衣服也不穿齐整,不是欠揍是什么?!
沈盖云一脸不忿拿起外衫连忙避到一旁。
沈霆懒得管沈盖云这皮痒的行为:“今日朝廷来报,说闽浙两地霜冻严重,其余两地的边防年下也不是很安稳。”
“袭山来信已经确定瓦剌的新可汗是部野寒的第十三孙——系成,这人和言归打过交道,是个棘手的家伙。”
“朝廷已经在拟旨了,想必不日就会要我们启程。”
“对了,还有一事……”沈霆喝完茶后半点缓冲都没留给二人,他说:“陛下今日给王家和徐家许婚了。”
“我算算了日子,这喜酒我们吃不上,你们二人挑些贵重的东西当做贺礼送去,表表心意。”
“这几日我们都还在平梁,要是有什么想买的想看的……尽早去吧。”沈霆说完也没管自己两个儿子是个什么脸色,出门赴约。
沈言归先动,他拍了拍沈盖云的肩膀:“我也有事处理,晚间接了父亲再一起回来。”
沈盖云手里的衣服拿起又放下,他同大哥说:“你要是回来方便地话替我带些……”
沈盖云:“算了,不想吃了。”
沈盖云没头脑地重复强调一遍:“不用了。”
等沈言归走后,沈盖云再次拿起外衫打算穿起来。
此时院里突然刮来一阵风,声音像是竹叶响动。
沈盖云觉得奇怪。
昨夜的寒风为什么会在今日吹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