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显允:“是我没能力护住她。”
一直到神秘奥古的祀舞结束,孟显允离席,孟鹤渊都未能缓过来。
宫娥劝慰孟鹤渊:“殿下是无心之言,何必耿耿于怀呢?何况十一殿下已经说了不怪您。”
孟鹤渊微微摇头,语气微叹:“你不懂我这位皇弟。”
“活下来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我会忘记昭明,宫中任何一人也都能忘记,可只有显允忘不了。”
孟鹤渊:“那可是他出生伊始就在他身侧的妹妹。”
宫娥问:“听闻双生子长相亦会有所不同,十一殿下与昭明公主相像吗?”
“何止是相像啊。”孟鹤渊回想起幼时的记忆,道:“是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昭明娇气些,爱撒娇爱哭鼻子。”
“显允自幼自持,与现在没有半分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