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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旧人不多,能和他谈论成吉帝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大多时间孟清商都待在他那奢靡的王府里,成全着皇兄所赋予他的醉生梦死的美梦。
    像豢养起来的小猪崽,吃了睡,睡了吃,无聊时哼哼叫俩声就当找乐子了。
    猪崽膘肥体壮后会被宰,藩王太猖狂了皇帝也照样容不下。
    孟清商向后问起封戈——十年前从平梁挪回来的那两株柳树今年怎么样了?
    封戈:“殿下睡糊涂了,王府后院的柳树前年就枯死了。”
    “是吗?”孟清商道:“皇兄若是知道了大抵是又要说我了,那树还是我争着要过来的。”
    “我离开平梁这么多年,竟是一点旧物都没能留住。”
    孟清商的话除了封戈外没人敢接,封戈若是都不说话,那这一行人便只有沉默。
    “嘚嘚嘚。”一阵轻快的驴蹄声传来,齐王府的侍卫们斜眼将那人扫了一遍——是个骑着黑驴的远游道士。
    这道士正与他们相反,向着上虞而去。
    黑驴稍停,给孟清商一行人让出路来。
    本已相安无事,孟清商却骤然拔出利剑!
    剑光含锋,强硬地割开了对方用来围面的青麻布。
    麻布应声落地,道士顷刻间袒露真容:
    眼眸无尘,眉心红痣曜曜——正是沈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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