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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那能不能放我们走了?”
乔睿单手将万照甩上马背,就要离开:“你想得挺美。”
邓戚拿了根绳,对万申道:“我绑紧些,路上要是疼了你嗷两声就得了。”
万申真想再次晕死。
另一头,骑着黑驴已走上了官道的沈截月瞧见了那冲天的火光,她只看了一眼就果断地收回视线,用手拍了拍驴屁股。
——快跑快跑。
“跑了?”封戈躬身在孟清商的车厢前回禀时,孟清商像是有些意外,“一个有用的活人都没抓到?”
封戈:“这群土匪年前被剿过,留在山上的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人,剩两个半死不活的,其余都死在火里了。”,
孟清商:“也就是说我这火放得过了点咯?”
夜太深了,深到孟清商都打了个哈欠,他懒懒道:“过火了就过火了吧,带人走,再不回去我就要被我那俩侄子留住了。”
一无所获倒也没影响孟清商的心情,他安枕在偌大的马车里,很快又再睡了过去。
因为孟清商睡着了缘故,回程倒是比来时慢上许多。
一直到天大晓,边际泛着薄薄的蛋壳青色,封戈才听到孟清商弄翻檀木小几的声响。
封戈掀起帘子:“殿下,要不要用点什么?”
孟清商还懒散地窝在锦被中,过了好一会儿眼里才有了点神:“不了,将马牵来,我吹会风。”
外头下着薄雾似的雨,四野苍茫寂寥。
孟清商坐上马背上伸手掬了些雨珠,此时孟清商没由来得想起了他的皇兄——成吉帝。
成吉帝当皇帝当了十多年,久居深宫,近些年连大臣都很少召见。
世人对成吉帝的印象,早已固化成了一位神圣而不可僭越的帝王模样。
但在孟清商的记忆里,他的大哥其实与‘帝王’这个躯壳相距甚远。
孟清商王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