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灾。”
他将手从锦被中探出一把握住孟显允的手腕骨,力气之大简直要将孟显允从凳上扯下!
“寻常官员再去也是无用……除非……”
孟琅允勉强地撑起这具孱弱的身体,他在握过孟显允手腕后就已用尽了全身的力量,身子即将再度栽倒回床榻上。
孟显允去扶——被孟琅允拒绝了。
“显允,你走吧,我不留你了。”
周陵拿了药来,连忙让孟琅允服下。
殿内一时无言。
孟琅允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
孟显允:“太子哥哥,你好好养病,我明日再来请安。”
躺在床上的孟琅允只是咳,没有回应。
孟显允前脚刚离开东宫,后脚就有人来请:
“皇后娘娘让殿下去小坐,娘娘说有份好礼要送给殿下。”
孟显允挥退了宫娥,独自进殿,抬眼便瞧见皇后立在窗前听雨。
冰凉的春雨落在她掌心,顺着手指间的缝隙没入檐下的一丛花草里。
皇后听见声响,回头凝望,脸上顿时露出不大高兴的神情:“瘦了……?”
“我儿都在想什么啊,思虑这么重,这让母后拿你如何是好?”
孟显允拿过帕子递给皇后擦手,笑容清浅:“没瘦。”
皇后:“只长个不长肉,沈伴读也这样?”
孟显允短暂思考了一会儿,想到沈观复前日冲进屋里差点没将三山撞飞的场景,说:
“他就这点好,个头蹿得比院里的春笋还猛。”
那毕竟是沈霆的儿子,父辈的骨血融在沈观复身上,沈观复又能差到哪里去?
“是了,他长得也很快。”孟显允的视线落在了皇后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
皇后拢过外裳,慢慢说着:“是啊,如果顺利的话,我儿几月后再回来就能看到了。”
孟显允一愣:“母后?”
皇后没在意孟显允的这声轻唤,只缓缓言明:
“你先前从东宫而来,想必太子和你说了江左发生的事,朝廷急需派人赈灾,但是一般人又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