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我的那位伴读在想什么?”孟显允和孟琅允打着太极,毫不留情地将沈观复涂抹成了一个不谙世事的侯府公子。
孟显允:“观复为人憨且愚,偏偏天马行空,随性散漫,想一出是一出,我哪里跟得上他的想法。”
孟显允微微说着,语调半停好似叹了口气:“太子哥哥见他同我疏远,那想必是沈伴读也深觉与我作伴十分无趣吧。”
孟显允:“我真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孟琅允心想:竟是这样的情状?
不过……倒也算意料之中。
孟显允秉性要强,可他的伴读却六艺不精懈怠非常,于情于理都走不到一处去。
孟琅允:“兴许过两日就又巴巴地跑回来了。”
沈观复又不是狗,孟显允赏完了画,有些兴致缺缺:“是吧。”
孟琅允拿起一沓折子,往孟显允面前一放:“我这里还有其他事和你商量,在我这里用了晚膳再走怎样?”
“哥哥赏饭做弟弟的怎么好意思推拒?”孟显允一点也不怕太子生气,“只要不让我留宿东宫被参就行。”
孟琅允:“真不知谁能贫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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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显允府邸内,沈观复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他坐在圈椅上斜眼瞪着三山:“你说清楚,殿下去哪了?”
三山:“回伴读,殿下今天去宫里和太子赏画去了。”
沈观复露齿笑,语气却森森然:“赏画?!”
“你大前天说殿下在观徳殿听雨习字,前天去跑马射箭,昨天那谁从南洋捞上了什么劳什子古籍又邀走了殿下。怎么我回回来回回都见不着?!”
三山无力地再三重复:“殿下这些日子确实都有事出门了……”
“你少搪塞我!”沈观复就奇了怪了:“殿下出门你这个内侍不跟着一道去?还是说你就是在这专门侯着我的?”
开始耍横的沈观复话语十分刁钻,他连来十数日,但别说是孟显允的人了,连影沈观复都没见着。
天等擦黑了也没见下人传话说孟显允回来了——沈观复就知道孟显允果然在避着他。
他……他认错呗,别躲着他呀!
三山树桩似地杵着不再说话。
沈观复见撬不开三山的嘴,带着一肚子气回去。
只是没想到,走到半途沈观复又折返了回来,他嚷嚷道:“你和殿下说,我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