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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允入宫。
皇后早有预料:中宫嫡子是可撼动东宫的存在,多少阴招使在她身上都有足够的理由和立场。
皇后此时必须确保孟显允“不乱”,后宫里的事——贤妃翻腾得浪花再大也不能拿她怎样。
皇后问起绣陶:“显允今日无课,可是去哪了?”
“听三山说十一殿下带着沈伴读外出骑马,说是晚间再回……”绣陶话音刚落,屋外轰隆隆响起一阵阵雷鸣
风云变化,天色瞬间就暗了下来,大雨迎头而下,噼里啪啦砸在屋顶的琉璃瓦上。
绣陶:“……”
绣陶缓缓道:“……想必十一殿下今夜回不来,娘娘还是过两日再见吧,冬雨冷彻骨,别染了风寒。”
绣陶一语中的,在径山跑马的孟显允和沈观复被这骤然而来的罕见冬雨淋了个彻底。
等快马骑到山间的别院时孟显允嘴唇发白,手也冷得失去了大半知觉。
一下马,三山火速安排别院里的人烧水煮姜茶再差人去拿干净的衣物:
“多拿一套,沈伴读也得换,姜茶要熬得浓浓的,端上一大缸!温泉池子四面都给我围起来,顶也用油布盖上!”
沈观复身上披着孟显允先前抛给他的外衣,倒是没淋湿多少,所以并不觉得很冷。
只是晕。
孟显允的衣裳在经过雨水浸染后幽然清苦的熏香透了出来,一丝一丝地环绕在沈观复鼻尖,绕得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一直到三山给他灌姜汤,沈观复才反应过来:“咳咳!咳咳咳!三山你是、你是要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