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手里的正是那只被孙大夫扯坏了的金鱼风筝。
孟显允:“修不了就算了,搁这吧,回去时就和沈伴读说忘了拿。”
孟显允坐在席间,西风吹动竹帘将乌影落在他眉间,三山见孟显允兴致不太高,心里嘀咕起来。
三山连忙说起别的:“主子,你知我先前下楼瞧见了谁家的车马吗?”
“谁的?”
三山:“还能有谁呀,当然是万岁爷赐的喜事,从楼下过的车马是徐侍郎家的,已经往琅翠阁去了,想来这时候就到了。”
三山半猜着:“车上坐着的多半是徐家小姐,应当是和家人再去买些首饰添妆奁。”
徐婵与王谨的婚事在喧嚣繁华的平梁城中也算是一大热事。
这二人一是名门公子,一是高门贵女,家世旗鼓相当,年龄相仿。
落在众人眼中自然是能被称为青梅竹马的情投意合。
更何况他们是天子做媒,在世俗的目光下更多了一丝君权赋予的庄重,说是婚姻,但更像是使命。
孟显允问他:“你怎知是徐家小姐。”
三山神气地仰起头:“小的鼻子灵,车马过时小的一下就闻到了苏合香里的檀香味,徐家小姐爱用此香,所以小的才猜出来了。”
孟显允淡淡地唔了一声。
三山瞅了一眼,殿下不感兴趣啊。
三山试探着再开口:“殿下,据说沈二公子喜欢徐小姐呢。”
“嗯?”
三山:“郎喜的干孙子前几月和我嘬牙花,他听他老祖宗说陛下有意让沈徐两家避避嫌。”
三山避嫌二字用得好,孟显允手背枕着半边脸颊回头:“怎么回事?”
三山:“我以为他诓我来着的,哪知这平梁里的流言就被压了下去。”
三山以往出宫总四处逛,三教九流的朋友遍布整个平梁。
沈盖云曾在徐家住过的事人尽皆知,好事者杜撰两家婚事三山自然是听听就罢了,哪成想诏书一下,还真就没人再提了。
越没人提就越有鬼。
孟显允没见过徐婵,但在他的了解当中,侍郎徐沛昶八方不动,想来徐家小姐并不一般。
现今尘埃落定,孟显允也就当今日捡了个故事听。
这时,乔睿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十一郎君,邓戚回来了。”
就回来了?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