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专注在“君子三患”一题中的诸人也都被吸引了过去,都是要看好戏。
张敬推醒了沈观复。
沈观复脸上夹带着困怠的睡意,一张眼,张敬夫子那张居高临下的脸就冲到了他面前——“!”
他惊悚得瞳孔都竖了起来。
沈观复连忙朝身侧望去寻求孟显允的帮助。
孟显允直身而立。
已经被罚了。
沈观复:“……”
张敬:“沈四公子。”
沈观复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先生安好,先生我在,先生您请说。”
张敬问他:“沈四公子可知何为“君子三患”呐?”
沈观复当即眼神乱瞟,装作苦思冥想,实则眼神往右侧落了好几回。
孟显允在书卷的掩饰下写下一个“礼”字。
一道白光在沈观复大脑闪过!
沈观复当即换了一副信誓旦旦的面容,让孟显允放心:
“古人云,‘君子有三患’:未之闻,患弗得闻也;既闻之,患弗得学也;既学之,患弗能行也。”[1]
沈观复再看一眼孟显允,小模样仿佛在说:殿下我可没骗你,我是真读过书的。
孟显允稍感安慰,不过,他也认为沈观复得意得太早了。
果不其然,张敬唔了一声,再问:
“既知三患为闻为学为行,沈四公子又觉得该以何者为先,何者为重?”
张敬:“‘君子三患’本出《礼记》,这一句算是历来君子修身治世的名句,其意大家都知道——不闻不学不行,无以所成。”
“沈四公子对这‘三患’有何见解?”
沈观复再瞟:“……”
殿下能否再救我一次?
张敬没期待沈观复能答出来。
他扬声道:“各位殿下、伴读不妨都想想这一句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佳者,可免一日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