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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中他努力睁大双眼,脊背挺得板板正正,妄图将夫子讲的每一个字都拓印到脑海当中。
不多时,昨夜过于兴奋的沈观复头已垂桌,酣然而睡。
刚想提问的张敬:“……”
孟显允:“……”
孟显允主动离席,站起听课。
一般而言,多是皇子在课上走神,伴读替罚。
像沈观复这样的……也是新鲜。
不过孟显允一起身,沈观复就发觉右手侧有些漏风。
吹得他不禁瑟缩了一下。
他呢喃:“冷……殿下盖被子。”
靠得近的周陵绷紧了脸皮,勉励维持住君子的形象。
邻座的孟鹤渊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她死死咬着下唇,逼得眼角泪花都要笑出来了。
不过她好歹给孟显允留了点脸面,没太放肆,
宫娥给孟鹤渊递手帕,声音压得不能再低了:
“殿下,眼角的妆……”
要花了。
孟鹤渊接过手帕,心想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连孟显允被罚站这种破天荒的事都出现了,往后的乐子她都想不到会有多少!
看来沈观复也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标准纨绔预备役,说不准还能和自己玩到一起去。
妙哉妙哉!
大氅那般厚,沈观复只要需稍微一卷就能遮住从右侧灌来的风。
可他不知是懒得,还是压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