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梁的平静在某一日突然被一阵来自南方猛烈且喧嚣的马蹄声震碎。
——六皇子与十一皇子坠崖,生死未卜!
成吉帝大怒,太子再度病倒。
得知孟显允的消息后,沈观复长跪在皇极殿前。
哭天喊地的让成吉帝赔他一位皇子,不然就让他前往江左寻人。
“简直是胡闹!”
皇后靠在软枕上,脸色并不好,责怪道:“沈家的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主子这般胡闹也不出面劝止吗?”
寻常近侍怎么敢对沈观复做些什么?
皇后话里有话,说得是远在边关的沈霆。
沈观复这样的孩子沈霆是怎么放心放在平梁为质!
绣陶来劝:“娘娘,动不得怒,你还怀着身子呢。”
“沈伴读年纪小不懂事,是莽撞了些,但他这样做,也正是因为他与十一殿下的情谊。”
见皇后唇上的血色少得可怜,绣陶使了个眼色让人赶紧给将补品端上来。
长眉遮不住皇后眼下的青黑,她撑着额头:“情谊?就他沈家人重情重义?”
“合着满宫里都是狼心狗肺之人了?”皇后手往殿门口一指,说道:“贤妃哭晕了过去,那本宫这个皇后是不是也得有样学样才能彰显慈母情怀?!”
绣陶:“娘娘……”
“沈家小儿莽撞?”皇后闭眸,说:“沈观复这样莽上前来,宫里宫外都要被他的情谊架在火堆上烤,不拿出个态度和说法来,我们就等着被天下人的唾沫淹死!”
绣陶回想着对沈观复的了解,仍有些将信将疑:“沈伴读应该不至于此……”
看着不像有那个脑子想这么多的人啊?
皇后:“细水长流不见功夫,匹夫之勇反破城墙。”
皇后抚着高高隆起的孕肚,眼底淡漠:“谁能料到呢,他倒真是个好伴读。”
皇极殿外。
郎喜急得走来走去。
郎喜再次对着沈观复躬身,满是褶皱的脸上就差点没将“您快回去吧”这几个字写出来了。
郎喜:“哎哟喂,我的小世子,您别再念了!”
“十一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兴许过几日就会有好消息传来,您等等不成吗?”
沈观复读完手里捧着的《道德经》,抬眼瞅着郎喜:“公公好会说,公公福气更好,要不公公替我去找十一殿下?”
郎喜被怼心窝,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