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促狭,抬眼看向邵平歌,
“倒是你,上次溜去参加李葬那小子搞的什么‘游戏大赛’,听说……玩得挺‘开心’啊?回来的时候,我看你走路都打飘,脸上那颜色,啧啧……”
邵平歌脸上那副哥俩好的爽朗笑容瞬间僵住,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几下!
仿佛李葬和游戏大赛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就是触发某种PTSD的开关。
他那只搭在陈牧野肩膀上的大手猛地收紧,指关节都微微泛白,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翻涌上来的、不堪回首的记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后怕:
“开心?!开什么心!”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眼神复杂地瞪着陈牧野,
“老陈,咱俩多少年交情了,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到李葬那小子这么个……这么个活祖宗的?!”
他用力晃了晃陈牧野的肩膀,仿佛想从他身上摇出答案,
“那手段!那花样!那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玩法’!他娘的简直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外神还邪乎!还恐怖!他那身禁墟……那根本就不是人能驾驭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常理!你说他是个人?我宁愿相信他是哪个上古邪神披了张人皮来大夏体验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