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拂开邵平歌抓着自己肩膀的手,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沧南市那个普通却又改变了许多人命运的夜晚。
他端起那罐冰凉的啤酒,指尖感受着刺骨的寒意,却没有打开,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罐壁。
“捡?”
陈牧野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带着一种淡淡的笑容,
“还真是‘捡’到的。”
他微微侧过头,迎上邵平歌充满困惑和难以置信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怀念的弧度,
“就在和平事务所的大门口。那天晚上,月亮大概也跟今晚差不多亮……我们小队刚集结完准备出个紧急任务,一推开门……”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重温那个荒诞又关键的瞬间:
“嗬!好家伙!一个光溜溜、就穿着条洗得发白的平角内裤的小子,四仰八叉地躺在我们门口冰凉的水泥地上!睡得那叫一个香!当时老赵第一个冲上去,差点把他当变态神经病给铐了!”
陈牧野说着,自己也忍不住摇了摇头,仿佛觉得那场景依旧有些不可思议,
“结果……就在我们靠近,老赵的手铐都快碰到他的时候,这小子身上‘嗡’地一下,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股极其强烈的精神力波动!那感觉……就像是沉寂的火山突然苏醒!然后,他就那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问我们是谁,这是哪儿……”
陈牧野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
“就这么着,一个穿着裤衩、来历不明、当场觉醒禁墟的‘神经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加入了我们沧南136小队。”
邵平歌听得目瞪口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看陈牧野平静的脸,又看看窗外,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啤酒,感觉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穿着裤衩出现在守夜人小队门口?
当场觉醒禁墟?这剧本也太离奇了吧?!
陈牧野没有理会邵平歌的震惊,他抿了一口冰凉的啤酒,泡沫在舌尖炸开的微麻感让他稍微精神了些。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洞察与包容:
“这小子啊……是挺能折腾的,疯起来没边,恶趣味一堆,看个都能把自己整得神神叨叨,时不时对着空气说话,还总能把人吓得够呛。”
他想起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