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拜林肃所赐。
这样的人,别说只是名义上的外公,就算是亲生父亲,也不配被他视作亲人。
陈榕对着板砖,嘴角扯出一抹冷漠的笑意。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对吧?”
板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
他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陈榕的眼睛。
板砖不敢直视那双看似漠然,却藏着怒意的眼睛,只觉得满心都是愧疚与自责。
“我承认,我当初做错了。”
板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到化不开的悔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当初帮着冷锋,夺走了属于你的军功,是我糊涂,是我混蛋。”
“你要是觉得不解气,现在就可以杀了我,我绝不反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
陈榕直接嗤笑一声。
“那倒不至于,让我来杀你。”
板砖猛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陈榕收枪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错愕,还有几分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张了张嘴,满脸疑惑。
“你怎么不杀我?”
在板砖的认知里,陈榕本就是个杀伐果断的狠人,连有血缘关系的亲外公都能毫不犹豫地处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自己帮着冷锋抢走了属于对方的军功,毁了对方本该拥有的荣誉,之前还一直保护林肃,犯下了如此大的过错,陈榕没理由放过自己。
陈榕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淡漠,却多了几分严肃。
“你应该接受人们的审判。”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满脸愧疚的板砖,随后又转向远处东海市的方向,眼神微微沉了下来。
“还有,你别光在这里自我忏悔,好好去东海市走走看看,好好掂量掂量。”
“这里,因为你们战狼突击队曾经包庇、保护的这个人,到底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再好好掂量掂量,你们身上穿的军装究竟有多重。”
板砖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震,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他愣愣地看着陈榕,嘴唇哆嗦着,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不是不关心东海市的情况,也知道那里出了天大的事,知道生化毒雾扩散,知道民众陷入了极致的恐慌与绝望。
可他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