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平连忙追问,语气里满是担忧。
“你要找什么东西?要是需要人手、需要装备,我们第五部队都能帮你,不用你一个人扛着,一个孩子跟他们硬碰硬,太危险了。”
“尊严。”
陈榕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要找回我的尊严,还有我爸妈的尊严。西南欠我的,战狼欠我的,所有人欠我的,我都会让他们一点一点还回来。”
说完,他不再犹豫,拖着受伤的左腿,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前面走去。
每走一步,裤腿上的血渍就扩大一分,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血印。
山风呼啸而过,卷起他的衣角,传来他奶声奶气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在山谷里轻轻回荡。
“我一定能找回来的。”
……
半山酒店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陈树整理领带的侧脸。
车门打开,陈树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体,完美地衬出他挺拔的身形,领口系着一条深紫色的领带,打得规整又精致,没有一丝褶皱。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胶让每一缕发丝都服帖地贴在头皮上,连额前的碎发都被打理得整整齐齐。
这套西装是林欣送他的,当时她还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说:“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就穿这套西装娶我,到时候你带着满身的勋章,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一起肯定特别般配。”
陈树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的袖口,那里绣着一个小小的“林”字,是林欣亲手用红线缝上去的,针脚细密,带着她独有的温柔。
他想起之前在执行维和任务的时候,他们被叛军追杀,慌不择路掉进了一个漆黑的山洞。
黑暗里,林欣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异常认真。
“陈树,等我们活着回去,我就给你买最好的西装,你一定要带着勋章来娶我,好不好?我等着那一天。”
可如今,西装穿在了身上,勋章成了泡影,而林欣也要嫁给别人了……
陈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酸涩,抬手又整理了一下领带,确保没有任何不妥,才抬起脚,准备迈步走进酒店大门。
就在这时,一个白人突然从旁边的柱子后走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白人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