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作战的监控录像被剪辑过,关键片段缺失;证人证言前后矛盾,战狼说毒枭和雇佣兵都是他们杀的,但是,视频明显对不上,至于那些弹痕可以后期伪造……这些疑点没查清,我不能看着他被冤枉!”
“冤枉?”
赵虎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你所谓的‘不冤枉’,就是凭着一腔同情,连基本的调查都没做就站队?先不说边境作战的视频,这次演习的监控,你看过完整的吗?”
“我昨天特意让技术科调了备份,里面清清楚楚拍着陈榕动手打人的画面!你找石旅长他们核实过情况吗?石旅长现在连饭都吃不了,只能喝流食,你去问过他当时发生了什么吗?你什么都没做,就敢拍着胸脯说他被冤枉?”
赵虎突然抬手,指着石青松一行人,手臂绷得笔直,声音陡然提高。
“你看看他们!石青松是参加过边境反击战的老革命,左臂上的弹痕是几十年前为了掩护战友留下的,现在阴雨天还疼得抬不起来。”
“刘华跟着他在边境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抓过三个特务,立过两次三等功,去年还在缉毒行动中替我挡过子弹——他们什么时候跟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计较过?”
“可你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脸被打肿,牙被打断,连路都走不稳,这就是你说的‘没冤枉’?方唐,你的眼睛是瞎了吗?”
方唐的脸瞬间白了白,嘴唇动了动,开始反驳。
“首长,陈榕动手是有原因的!演习之前,陈榕都跟战狼和石石旅长说了,军功是他的,结果,没人重视他,一致认为他在胡闹,还将老黑班长关禁闭,演习的时候,陈榕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石旅长他们还是不认,他们这么做,换谁都忍不了!”
“原因?”
赵虎猛地打断他,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审判庭里炸开。
“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兵对上级动手?什么原因能让他抱着炸药包炸军火库?什么原因能让他把拳头对准自己人?”
“方唐,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西南军区的审判长,不是东南军区的说客!你穿着这身军装,就得守西南的规矩,就得护西南的兵!”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方唐面前,语气里满是失望。
“你这原则,就是看人下菜碟?看到一个八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