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警告对方,如果一意孤行插手的话,绝对要付出代价。
结果,对方还留在法庭,甚至要为陈榕当辩护人。
其实,龙老授权他全权负责这个案件时,特意交代:“方唐是块硬骨头,当年在边境为了个战俘的申诉,敢跟军长拍桌子,你得防着他。”
安涛当时还嗤之以鼻。
一个审判长而已,还能翻天不成?
可此刻看着方唐那双沉静的眼睛,安涛突然觉得很生气。
这个方唐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对方怎么敢?怎么敢和龙老对着干?
“你不能当他的辩护人。”
“根据《军事法庭辩护条例》第三条规定,现役军人、军内文职人员,只要经当事人同意,且与案件无直接利益冲突,均可担任辩护人!我与陈榕同志无任何亲属关系,也未参与本案前期调查,为什么不能当他的辩护人?”
顿时,四周的人茫然了,脸上的表情像被冻住的湖面,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什么情况啊?
审判长的位置,来了个总务的人。
原来的审判长,反倒站到了被告那边。
这颠倒的场面,让所有人都一脸懵逼。
下一秒,众人忍不住交头接耳。
“什么情况啊?总务的人凭什么插手这个案件?”
“谁知道呢?一老一小的,突然被审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审判长还是这么轴。当年在边境当军法官,为了一个俘虏的申诉,敢跟师长据理力争,把公约拍在桌上逐条念,现在居然敢跟总务部的人硬刚。”
“可他说得对,安部长是总务的,连审判资格都没有,凭什么当审判长?总务部插手军事审判,这本身就是违规操作。”
“是啊,而且方审判长也没说错啊,他有资格为这个陈榕小同志当辩护人。”
议论声像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连陪审席上的几位将官都开始交头接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里带着审视。
这时,老黑眼睛一亮,像看到了救星,激动地拍了拍陈榕的后背,掌心的老茧蹭得少年军装发皱,声音都有些发颤。
“看吧小家伙!我就说有人站在咱们这边!方审判长这是明着帮咱们呢!他手里有证据,咱们今天说不定能翻案!我跟他说的事情,他肯定记得清清楚楚,说不定还去拿了证据,他肯定能帮你把军功说清楚!”
陈榕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