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把我老黑班长骗出去!”陈榕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带着一股狠劲,牙齿咬得咯咯响,“你们说要跟老黑班长商量军功的事,结果把他关在后勤仓库的小黑屋里!那屋子连个窗户都没有,夏天四十多度的高温,里面连个风扇都没有,老黑班长在里面待了至少六个小时,差点热死!”
他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嘴唇都裂得流血了,以前在战场上受的旧伤还复发了,疼得直冒冷汗!但凡我去晚一点,老黑班长就真的牺牲了!你们这是商量事吗?你们这是杀人!”
“我等了整整一天,从早上等到天黑,以为冷锋回来能讲道理!”
陈榕指着地上晕过去的冷锋,眼神里满是嘲讽,像在看一个笑话,“结果他回来第一句话就是‘哪来的野孩子,敢来战狼撒野’,还挥着拳头想打我!我躲了他一拳,他就说我‘不尊重军人’,要把我抓起来关禁闭!你们就是这么讲道理的?”
“我为什么破坏你们的现场?你们心里没点逼数吗?”
陈榕突然冲上前一步,小小的身体几乎要贴到石青松面前,仰着头瞪着他,声音里满是质问。
“我就是你们演习里的‘假想敌’!明白什么是假想敌吗?我爹当过兵,他跟我说过,演习允许存在意外的假想敌人,这是规矩!”
“之前我跟你们讲道理,你们不听,非要跟我动武;现在我把你们打服了,你们又开始跟我讲军纪、讲规则了,是吗?”
陈榕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你们这是讲道理吗?你们这是欺负人!欺负我是个孩子,欺负我爹躺在医院里不能来!我艹你大爷的!”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狠劲。
“我爹还跟我说,做人要守规矩,可规矩是给讲道理的人定的!你们不讲道理,我凭什么守规矩?以后我陈榕不讲道理了!我爹还说过,这个世界上,真理只在拳头范围之内!”
“什么军功,什么法庭,都不如拳头硬!今天你们不是要上军事法庭吗?行!老子先打痛快了再说!”
陈榕的声音里满是疯狂的怒火,“让你们知道,欺负我陈榕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话音刚落,陈榕突然悍然扑了出去。
小小的身影像离弦的箭,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