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狼的队员们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敌意。
邵斌攥紧了拳头,若不是俞飞的遗体还在旁边,他真想冲上去跟陈榕理论。
要不是这孩子刺激老猫,俞飞怎么会死?
两人刚踏上机舱,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突突”声。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土路上,一个穿着蓝色粗布褂子、皮肤黝黑的老汉,正坐在一辆老旧的拖拉机上,手里握着方向盘,却没有发动车子。
他看着直升机的方向,缓缓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无比端正的军礼。
手掌绷直,指尖并拢,手臂与肩同高,哪怕隔着十几米远,都能看到他胳膊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这个军礼,他敬了很久,直到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的狂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直到机身慢慢离开地面,逐渐升高,他才缓缓放下手臂,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感激,有悲痛,还有对军人的深深敬意。
没人知道,他的儿子也是一名军人。
就在刚才,如果不是那个军人挺身而出,替他挡住了致命的子弹,他估计早就命丧黄泉了。
后来,他在远处亲眼目睹,那个年仅七八岁的孩子扛着人头,勇敢地与老猫对峙;看到救他的那个军人带伤还拼了命地想要保护那孩子。
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值得他发自内心尊敬的人。
直升机内,空间狭窄而压抑。
俞飞的遗体被放在机舱后部,盖着一块绿色的军毯。
邵斌守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偶尔抬手擦一下眼角的泪水。
冷锋蹲在龙小云身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龙队”,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龙小云靠在机舱壁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满身的血汗混在一起,把迷彩服染得一块深一块浅,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喊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冷锋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他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转身朝着陈榕的方向大步走去。
机舱内的其他人都被他的动作惊动。
邵斌抬起头,刚想开口阻拦,就看到冷锋已经走到了陈榕面前。
“你起来!”
冷锋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机舱里响起,“从现在开始,你在我眼里,根本不是什么七八岁的孩子!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若不是你没事找事去刺激老猫,俞飞会被炸死吗?龙队会变成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