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他手中已经没有其他筹码,铁山国的命运,在玉牌离手的那一刻起,便已系于这渺茫的外力之上了。
风鸣国,鸣鸾城。
皇宫御书房中,灯光有些昏暗,映照着国主风弈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忧色。
他褪去了平日朝会时的冠冕与华服,只着一件简单的深青色常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扶手。
他的心腹近臣,也是他最信任的智囊之一,马驰,垂手肃立在下首,同样眉头紧锁。
一时间,两人的状态使得御书房内气氛变得极为沉重。
“马驰。”风弈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依你之见,如今这大夏...如何?”
马驰闻言,身体微微一震,知道国主问的是对眼下局势的判断,也是对未来抉择的探询。
他沉吟良久,在心中反复权衡措辞,最终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缓缓吐出八个字:
“鲸吞之势,势不可挡!”
这八个字,像八颗冰冷的钉子,狠狠钉入风弈的心头。
他眼中的苦涩几乎要溢出来,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力感的叹息。
“鲸吞之势......是啊,何止是鲸吞。”风弈的声音带着一种自嘲的意味,“遥想当年,朕也是野心勃勃,自以为能在这碎骨荒原做出一番事业,这才不惜代价,推翻了前朝,自立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