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
“罢了!”
铁铉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中的犹豫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冷芒。
他不是优柔寡断的庸主,能在碎骨荒原的夹缝中将铁山国带到五强之列,靠的就是审时度势和关键时刻的魄力。
眼前这一关,靠铁山国自己,过不去了,与其坐等刀斧加身,不如主动寻求变数。
这份人情,用在这个时候,正是为了保住铁山国的国祚,值了!
他不再迟疑,左手一翻,又一封信笺出现在手中,他以指代笔,仙力凝聚,快速在信笺上书写起来。
内容简洁,先是提及当年旧事,点明信物,随后陈述铁山国当前困境,直言面临大夏吞并之忧,最后恳请对方看在昔日情分上,施以援手。
写完,信笺自动折叠,化作一道流光,与那枚古焱玉牌一同飘向身后。
阴影中,一名气息近乎融入环境、面容普通的黑衣修士浮现,双手恭敬地接住了玉牌和信笺。
“带着它,去那个地方。”
铁铉没有回头,声音低沉,“你知道该交给谁,路上隐匿行踪,不惜一切代价,务必亲自送达,此物关乎我铁山国运,不容有失。”
“遵命,国主!属下必以性命护其周全,送至那位手中!”黑衣修士肃然应道,身形泛起波光,随后融入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观星台上,又只剩下铁铉一人。
夜风拂过,带着初春的微寒,却吹不散他眉宇间那化不开的凝重。
玉牌送出去了,可他的心并没有轻松多少,当年对方欠下人情,留下信物时,甚至连一道传讯玉简都未曾给予。
这其中的意味,铁铉岂能不懂?在对方眼中,他铁铉,乃至整个铁山国,恐怕都只是一个小人物、小势力,一份随手可还的小小因果。
自己这点分量,根本不足以让对方记挂,更谈不上什么平等交往。
不过,有这枚玉牌在,以那位的身份和性格,既然承诺过,便不会食言。
只要对方肯派人,或者肯开口,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传到墨临渊耳中,想必大夏就算再强势,在没有摸清那位的底细和态度之前,也绝不敢轻易对铁山国动手。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但愿...一切来得及,但愿这份人情,足够重。”
铁铉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又转头看向东方,心中默默想道。
时不待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