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大人倒是谨慎!好,既然你想知道,我便让你知道个明白!”
“谯郡防线所有粮草本靠邺城供应,徐州被大司马徐坤光复后,曹魏为了防备徐州,只能在定陶再派一支守军,但是这样邺城的粮草就难以支撑两路防军。”
“我建议夏侯霸回到邺城管魏氏宗亲们借粮,毕竟谯郡的土地大多皆在他们手中,谁知道他们竟然不许。”
“最后为了省下粮草,竟然让夏侯楙把我吴质的家,还有董昭的家给抄了!”
“我吴质全家一百七十二口性命,如今只剩我和发妻两人而已!”
“你说我如何不反?”
“我妻侥幸从定陶逃脱,把此事说与我后,我当即起兵拿下夏侯霸的人头,投靠关将军,于是谯郡防线五万大军,尽数归降大汉。”
“现在你全明白了吧!”
阎圃听得目瞪口呆,脸上血色尽褪。
他久在兖州,自然知晓魏氏宗亲在地方上的势力与跋扈,却未曾想他们竟会为了粮草,对吴质、董昭这样的地方重臣下此毒手。
一百七十二口……这等血海深仇,换作是谁,恐怕都会不顾一切地复仇。
他沉默了片刻,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随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