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次领兵来平定之人是谁?”张松见自己包袱没响,场面凉了,赶紧转移话题。
法正思索道:“我估摸着子厚太懒,更何况他刚从徐州那边赶回长安,舟车劳顿、人困马乏,未必肯来支援。”
张松小声提醒道:“现在得叫大司马~”语气带一丝调侃。
法正全然不在意这个,徐坤抽象世人皆知,他可是当初挠自己脚心的主,还能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法正接着猜测道:“孔明日理万机,长安百废待兴,朝廷新制初立、政务如山,未必离得开他,我估摸着他也未必来。”他说得笃定,仿佛已经看到诸葛亮埋首文案、眉目紧锁的样子。
张松再次小声提醒道:“现在得叫丞相了~”这次声音更轻,像是一缕风溜过唇边。
法正更不在意,当初徐坤挠自己脚心的时候,诸葛亮挠的是他胳肢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