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还有意识去推杜诚,但在密密麻麻的亲吻后,她的身子不知何时化成一滩水。
从躲避,但主动仰头追吻。
水与肌肤的相融,男人与女人的纠缠,一时间不知天地为何物。
门口的王和春家的,本来还在想,是不是该去找车夫,结果听到里面传来男女的呻吟,让她头皮发麻地愣住。
而且听声音,县主还挺愿意的。
这是什么事?
王和春家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明明是来找杜诚质问,怎么……怎么滚到了一起去!
绕是王和春家的这种深宅大院出来的,她也没见过这种事。
她怕被人看到,下意识地缩着身子。
可她越挨着墙壁,她又听得越清楚,女子高昂畅快地喊声,全然只有放荡两个字。
从宋书澜不行后,荣嘉县主许久没有酣畅淋漓过,等云雨结束,他们两个满身是汗。
看着狭小简陋的破房子,还有方才一直“吱吱”响个不停的木床,屋内甚至还有潮味。
她从没想过,她会在这样的一间屋子里,和……和这样的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你……”
“县主可是又要用完就抛弃我?”杜诚凑过来,趴在荣嘉县主的胸口,一只手在荣嘉县主的玉臂上滑动,“罢了,谁让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你要杀要剐,我都听你的,反正我快活过,此生无憾了。”
要说荒唐,再没有比这个更荒唐的事了。
荣嘉县主不得不承认,她是喜欢刚刚的欢愉。
特别是杜诚年轻的活力,让她如获新生。
她就像久旱遇甘霖,看着杜诚痴迷的眼神,荣嘉县主有种无法言说的满足,“你……你胆子也太大了。”
“没办法,谁让我第一次见县主,就喜欢上你了。我想这一天太久,如今是满足了。”杜诚起身面对荣嘉县主,他又一次地亲吻住荣嘉县主,“我就是胆子大,我也不要命了,命都给你!”
屋内再次传来翻云覆雨的声音,王和春家的已经麻了。
一直到天黑了,荣嘉县主才从屋里出来。
明明偷情的不是王和春家的,但她却心虚得不敢看主子的眼睛,她本想当做不知道。
“你都听到了吧?”
荣嘉县主的一句话,让王和春家的如坠冰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县主放心,奴婢会当做不知道,什么人都不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