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怕什么,天能塌下来吗?”荣嘉县主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况且这次不能怪她,是宋书澜自己没用。
如果宋书澜有用,她也不会被杜诚诱惑到。
上了马车,荣嘉县主的唇角一直带着笑,心里一直在回味和杜诚云雨的事。
只是她没想到,刚进梧桐苑,就听小丫鬟说侯爷来了。
荣嘉县主这才整理衣容,深吸一口气后,才进屋去,多少有点心虚,“宋郎,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宋书澜定定地看着荣嘉县主,“县主去哪里了?怎么去那么久?”
“我……我去教训杜诚了。”荣嘉县主半真半假地说,“宋郎放心,他以后再也不会来侯府。”
“要教训那么久?”
“他到底是杜家的人,总要知会杜家一声,我以后不会再管他。”荣嘉县主搂住宋书澜胳膊,“哎呀,你好不容易来了,干嘛一直提这种扫兴的人。王和春家的,你去拿两壶酒来,再准备几个小菜。”
荣嘉县主说她饿了,宋书澜却没胃口,“县主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你现在是我的妻,已经和杜家没关系。今日发生这种事,让侯府丢尽脸面。好在崔氏打点妥当,不然你和杜诚……”
宋书澜幽幽地看了眼荣嘉县主,他一直有种感觉,荣嘉县主对杜诚不太一样,明面上看着是讨厌,实际做的事却又不是那样。
罢了。
近来朝堂的事已经够烦人,他不愿意想那么多,“县主心里有数就行,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了。”
“肯定不会的。”荣嘉县主看宋书澜起身,她下意识地想挽留,但手刚伸出去,又停住。
宋书澜出了梧桐苑,长吸一口气。
心里有事,他却发现无人能说。
本来想去秋爽斋,但想到崔令容现在对他的态度,想了想,转身去了张姨娘那。
张姨娘已经歇下了,听到响声,吓了一大跳,“侯爷,您……您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宋书澜听到张姨娘也这样问,莫名地来火气,“一个个的都这样问,是觉得我不行了,所以不能来找你们?”
张姨娘暗道不好,从侯爷不行了后,每一次过来,都让她备受煎熬。
她不像大奶奶和荣嘉县主,侯爷来她这里,只是把她当个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