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太后不在京城的这两年,才是她做皇后以来过得最舒坦的两年。
慈宁宫中。
太后正在和贤妃叙话,两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见皇后来了,贤妃收了笑容,起身给皇后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起来吧。”然后给太后见礼,“臣妾给母后请安。”
太后年过七十,已是满头华发,脸上布满皱纹,但即便皱纹满面,也遮不住她那副不好相处的模样。她坐在贵妃榻上睨着皇后,脸色微沉:“皇后真是好大的架子。哀家回宫这么多天了,你就来了哀家宫中两次。哀家若不叫你,你往后是不是都不打算进这慈宁宫了?”
皇后眉头微蹙,就那样半曲着身子,低声道:“臣妾不敢。”
“不敢?你这是不敢,不是不想,对吧?”太后脸色阴沉,正要再训斥两句,贤妃便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如今烦心事这么多,您就别和她计较了。”
太后闻言沉着脸对皇后道:“起来吧。”
皇后面色平静地起身:“是。”随即在太后右手边的红木椅上坐下,“听谭嬷嬷说,母后召臣妾过来是叙话的?”
“如今镇北王府的丑闻传了出来,靖王和楚明鸢的婚事也就作罢了。哀家打算亲自给靖王指一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