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群废物!”上好的青花瓷被楚明鸢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那染了丹蔻的指甲死死掐着掌心,目光阴鸷地落在地上一片狼藉之上,“派了那么多人,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贱人你们都杀不了!”
跪在地上的青莲瑟瑟发抖,她完全不知道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郡主派人杀了谁啊?
为什么接到那封信之后,整个人就开始发怒了?
楚明鸢脸色阴沉地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懵懂的青莲,忽地她站起来,走到青莲面前一脚踢在青莲肩膀上,声音冰冷地喝道,“身为本郡主的贴身婢女,一点都不能为本郡主分忧,本郡主拿你有什么用?”
青莲被她这一脚踢倒在地,但是却不敢有半点耽搁,也不敢喊疼,她捂着肩头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哭着乞求,“奴婢愚笨,求郡主恕罪。”
“恕罪?”楚明鸢冷笑了一声,“本郡主饶恕了你的罪,谁来饶恕本郡主的罪?”
现在婚约还没退成,那个贱人也活着和谢靳言一同回京了,谢靳言一定会以他手中捏着的把柄要挟她继续履行婚约的。
原本想着他们两个人都死在外面了,那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可现在他们回来了!
她想要不伤筋动骨地包袱谢靳言就不可能了。
楚明鸢双手死死捏紧,该死,真是该死!
......
齐王府,书房中。
谢承宗一脸阴沉地坐在桌案后面,桌案上铺着一张从冀州到京城的舆图,上面用朱砂笔标注着谢靳言他们回京要经过的路线,和他派去暗杀谢靳言的埋伏点。
而现在,每个埋伏点都被他用朱砂笔打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叉。
“全失败了。”谢承宗冷笑了一声,眼神阴冷地睨着跪在地上的黑衣护卫,“从冀州回来,十几个埋伏点,你们的人竟然全都失败了!”
跪在地上的黑衣护卫垂着头,低声辩解,“此行去寻靖王的人都是御林军中个顶个的高手,还有护城营中的那些人,也都是镇国公府曾经从南方军中挑选的精锐,咱们的人不多,的确不是他们的对手。”
“本王不要听那么多借口!”谢承宗猛地拍了一下桌案,他站起来,脸色影城的要滴出水来,他在桌案后来回踱步,声音冰冷,“那个泥腿子有人保护也就算了,那个贱婢呢?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们都杀不了吗?”
护卫眉头微蹙:“我们派去刺杀那个女人的杀手,全都没有回来。”说着护卫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