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宗负在身后的手逐渐收紧,谢靳言的人连他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能保护好那个那个贱婢?
还是说已经有人知道那个贱婢的身份了?
意识到这个可能,谢承宗脸色彻底黑了,他停下脚步,原本就有些阴冷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然,“派人盯着靖王府,若那个女人...”
“殿下。”门外忽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谢承宗的话。
谢承宗不悦地朝门口看去:“怎么了?”
“探子来报,那个姓沈的婢女在城南与靖王分开了,靖王只派了贴身侍卫卫昭保护她。”
谢承宗眉梢一挑,眼底闪过杀意,“很好,派人过去,今夜,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本王取了那个贱婢的命!”
外面的人应声离去。
还跪在地上的护卫有些忐忑地看了谢承宗一眼,低声问:“殿下,那属下...”
“你也去,今晚的刺杀,必须万无一失。”谢承宗眼睛紧紧地眯在一起,那个贱人必须死。
只有她死了,他和母妃才能真正的安心。
护卫有些诧异的看了谢承宗一眼,一个低贱的婢女,值得齐王这么大费周章地刺杀?
而且,看齐王的模样,好像刺杀那个婢女,比刺杀靖王还要紧。
城南,长安巷。
沈卿棠站在小院门外,听着里面念儿嬉笑的声音,她打算敲门的手指微微缩了缩,想到和念儿相处一夜,自己就要抛下她离开,她心中就忍不住开始愧疚起来。
是她太自私了。
想短暂地陪在阿言身边,又想永远把念儿留在自己身边,不敢告诉他们父女真相,让他们骨肉分离...
沈卿棠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伤感,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如今身份卑微,若让皇室的人知晓念儿的身世,念儿身为皇室血脉,皇室是绝不会让皇室的血脉流落在外的,到那时,她便会永远失去念儿。
卫昭瞧着站在门口就连敲门都犹豫不决的沈卿棠,他往前走了一步,低声道:“沈娘子这是近乡情怯了?”
沈卿棠一愣,差点忘了卫昭是跟着自己回来的。她扯了扯嘴角,语气苦涩:“只是想着数月未见念儿,今夜回来,明日又要离开,心中实在愧对于她。”
卫昭皱了皱眉,略微思索了一会,沉声道:“如今你与王爷关系缓和,或许你可以和王爷好好商量一下,把念儿接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