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稀烂的面条除了咸味,没有其他的味道。
“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谢靳言端起碗夹了一口喂到她嘴边,“再吃几口。”
沈卿棠怔怔地看着他,谢靳言,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些举动,有多乱我的心?
她张开嘴,谢靳言把面条喂进她嘴里,沈卿棠困难地把一口面条咽下去,他又夹了一口放到她嘴边...
直到一碗面吃了一半,他才放下碗拿出锦帕擦了擦她的嘴角,“一会儿晏青把药端上来后,你要喝。”
沈卿棠轻轻点头,低声道:“时辰不早了,你身上还有伤,快去休息吧。”
见她不再说要回自己房间的事情了,谢靳言的面色缓和了许多,他点头应了一声,“你喝了药也好生休息。”
沈卿棠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翌日。
沈卿棠虽然中了毒,但并不妨碍赶路,一行人也耽搁了一天的行程,原本谢靳言是想让谢霁元和萧世珩先回京复命的,但两人都不放心把他和沈卿棠单独留在驿站,沈卿棠便提出她身子没问题可以一同回京。
驿站大堂中。
谢靳言看着坐在长凳上的沈卿棠,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真的可以?”
沈卿棠颔首,“嗯。”
今早起来,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昨日的事情,仿佛昨天晚上他们之间没有说过那些话一样。
谢靳言深深地看着沈卿棠,声音低哑,“若有不舒服,要告诉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