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欠你的,为你试毒也是我分内的事情。”沈卿棠捏着他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移开,声音沙哑却很坚定,“所以你不要觉得愧疚,只要像之前一样,坚定地恨我...”
“够了。”谢靳言猛地打断她的话站起来,声音冰冷道:“沈卿棠,你少自作多情了,本王从未觉得亏欠你。”
话音落下,他不等沈卿棠说话,大步走过去拉开门打算出去...
端着面条站在外面的晏青讪讪地往后退了一步,一时之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他发誓他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两人的谈话他实在是不敢打断,但他也是真没想到王爷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拉开门出来啊...
谢靳言看着托盘中还冒着热气的素面条,喉结滚了滚,吐出一口浊气...
他又没忍住。
沈卿棠还真是有本事,三言两语就可以把他激怒,轻易地就能让他成为一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疯子。
在他大步离开后,卸力坐在床上的沈卿棠捂着脸无声地哭了出来。
谢靳言端着托盘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捂着脸缩在床上颤抖着肩膀的模样,他轻轻把托盘放在圆桌上,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她,语气带着些疲乏和无奈,“沈卿棠,话是你说出来的,你又在哭什么?”
沈卿棠抽噎的动作一停,她怔怔地抬起头,双目通红的看着谢靳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没走?”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有良心?”谢靳言往前走了一步,伸手用拇指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指腹从她的颧骨一路擦到下颌,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脸被擦得发红,才哑着嗓子道,“是我口不择言了,你刚解了毒,身子还没恢复,江云海也说了你不宜动气。”
他站直身子,指尖的那点湿意让他胸口发涩,“别哭了,来吃点东西。”
沈卿棠咬着嘴唇,目光变得恍惚,像是在分辨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见她没有动作,谢靳言弯腰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到桌边放在圆凳上,把面碗推到她面前,“吃点。”
沈卿棠刚刚吐过,加上刚刚经历了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实在是没有胃口,但谢靳言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若她不吃的话,又怕被他骂恃宠而骄。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条吃了一口...
吞不进去。
她艰难地把嘴里那一口面条咽下去,放